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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上五百只苍蝇爱情美文

来源:曲哈尔登   时间: 2018-02-25

 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,两条腿的男人却比比皆是。所以,纵使蒙住了眼,我也不会从我的这些同事里拉来一个做男友。

  他们的条件其实也不差,但是在一起工作了几年,早就丧失了新鲜感。很难想像,和一个男人同一个房间里生活、同一个房间里工作--天天对着同一张脸,哪能相看两不厌?

  吴桐是这些光棍男人里最让我心烦的一个,他就坐在我对面,无论是画图、做表还是吃盒饭时嘴里都哼着流行歌曲。他的歌唱得并不难听,但是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听起来便象是五百只苍蝇一起在耳边哼哼。这个时候我总会敲敲桌子,说:“安静一会儿行不行?”吴桐极有绅士风度地点点头,可是安静不到十分钟,苍蝇便又飞了回来,让我恨不得到洗手间拿起灭害灵对着他的脑袋猛喷。

  我有过一个恋人,开始时也曾海誓山盟,许诺爱情会坚如磐石、稳如泰山。两个人开始筹办婚礼,买了房子,买了婚床--部分癫痫治疗药物法氏钢艺的床,有着美丽而单薄的四条细细的床腿和天马行空的钢艺花纹。我怀疑这床会不会在新婚之夜塌掉,谁知道床没塌,爱人却在婚前跟另一个女人跑掉了,因为那个女人是美国华裔。

  他离开我的时候振振有词:“我还是爱你,但是我更爱那个有着民主和长腿碧眼美女的国家。我的人背叛了你,但是我的心绝对没有。”我回了他一句:“去你妈的。”房子是两个人合伙买的,散伙时,他一分一毫地和我算账,告诉我如果我想留下房子,就得付他十五万六千元人民币。我冷笑:“还没有去美国,就将币种说得这么清楚,放心,我不会给你美元。”七拼八凑的钱放进他怀里,他温情脉脉眼里水花闪闪地提议再拥吻一下,我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
  我一直没有用灭害灵喷吴桐,原因很简单--我欠他的钱,十万!吴桐听我声泪俱下讲述郎心似铁时,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存了几年打算娶老婆的钱全拿了给我,让我得以体面地在负心人面前傲然离癫痫是否会遗传去。欠钱倒也算了,欠人人情会让我寝食难安,于是我一本正经告诉他,我会按银行利息连本连利一起还给他。他冲我耸耸肩,说:“哥们,你怎么这么俗气!如果你真想还我利息,不如将你那张漂亮的床做人情送给我。”

  这小子和我一样是做设计的,眼光也果然一致,都看中了钢艺床那柔软又刚硬的线条。我那张床是一万二千元买的,拿去当利息他并不吃亏,而且睹物伤神,睡那样的床我会对未来的爱情和婚姻都觉得岌岌可危。

  吴桐今天的歌声比平时更难以忍受,因为他居然哼了一上午的“向前进,向前进...”几次敲桌提醒无效后,我正准备拍案而起,他忽然大声说:“今天晚上到我家聚餐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“为什么?”我结舌。“我生日,二十七岁大寿!”心里骂他娘娘腔--哪有男人过生日还大势张扬,只差没有趴在每个人耳朵边补充一句:“记得带上礼物哦!”嘴上却勉强弯成一个笑容:“恭喜恭喜,一定去一定去。哪个癫痫病医院好

  忙了一天,已是腰酸背痛,将吴桐的生日早已忘得一干二尽。随着大家一起来到吴桐家,发现个个手里都有礼物,惟我两手空空。吴桐依然热情地给我拿饮料,让我们大家随便坐。吴桐家布置得挺有眼光,惟一缺的就是椅子,女士们挤在沙发上,男士们没处可坐,便在从我家搬来的钢艺床沿上坐成一排。

  有说有笑,有吃有喝,唱了生日歌,抹了奶油,一个完美的生日宴会即将完成,忽然一声巨响,然后是一阵呻吟声--床塌了,四条大汉滚成一堆。大家哄堂大笑,我忐忑不安地望向吴桐,碰上了他虎视耽耽的眼睛。残局收拾干净后,大家做鸟兽散,谁知吴桐居然跟着我们锁门出来。

  “不用送,不用送。”那些人各按各的方向回家,吴桐居然一直跟在我后面,我忙带笑说。吴桐也笑:“我没有送你,只是跟你一起回家而已。”“凭什么?”我惊叫。“因为我没有床可睡,而且你是我最大的债务人,最关键儿童癫痫不吃药可以吗的是:那床是你拿来做利息送我的。”他得意洋洋,理直气壮。我气得翻白眼,却无话可说。

  从此,我和吴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同居在一所床子里,我想赔给他一张新床,他却说:“赔是应该的,但要赔就得赔一样的!”

  每天夜里,听到客厅里沙发上吴桐的酐声,我就开始骂那张该死的床--那床一定是得到了巫婆的诅咒,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丢了爱人,又招惹进来五百只苍蝇,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样不结实的床,居然还是法国进口,现在断货,老板说如果我真想要的话,至少得等两个月。

  吴桐果然是天下最招人烦的男人,我习惯深夜带图表回家设计,早上拼命睡到快上班。他却在夜晚时不时敲我的门。“阿北,眼圈黑了;阿北,再不睡明天你就会是全公司第一丑女了!”一大早便又开始敲门,“阿北,早餐做了;阿北,不吃早餐你会有胃病,我可不想见你英年早逝”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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